桃源之远
2016-12-06 11:00:30作者:林悟 来源:中国经营网 评论:


书名:《这就是我想过的生活》
作者:车凤、王树兴
出版:中国致公出版社


今年五月,因一件案子的调查取证工作,前往泉州逗留数日。那是我第一次到泉州,独自住在华侨大学附近。为案子忙得焦头烂额之余,还不忘按照网络上的指引,偷空到东街的候阿婆肉粽店吃了许多美味小吃。当时并不能料到,数月后会读到《这就是我想过的生活》,其中描写的聚龙小镇,就坐落在泉州市郊不远处。当我在成都与泉州之间飞来飞去的时候,聚龙小镇的人们,正悠然地过着一种可谓世外桃源的生活。

回望过去的几十年,民间生活秩序悄然而坚定地发生着巨大的变化。曾经被人们熟知的村落文化在短短几十年间改头换面,城市措手不及地迎接新来的居民。普通城市的年轻人大范围涌入北上广深,并且奋力扎根下来希望将原生家庭迁徙至此。人们远离了故乡,人们模糊了故乡,人们没有了故乡。村落不再亲密无间,农村的土地一片片荒废下来,像缝补了无数遍的旧衣裳,它们的身上终于不再有针线游走,安静地老去和消亡。

在如今大部分人们熟知的生活里,时间变成了碎片,情感亦变成了碎片。人们演绎着争分夺秒的模样,实则不过是在交通工具上盯着手机屏幕读着碎片化的信息或者打一局碎片化的小游戏。每天在网络上或者在现实中与人信誓旦旦“下次约”,然而谁也不敢给出“下次”的具体时间,最终不了了之。经常看到电梯门在面前无情地关闭,里面的人迫不及待按上关闭的按钮不愿意多等待一秒钟。再也没有“邻居”的概念,同一层楼的住户长什么样子并不清楚。对生活充满了戒备,许多独居的姑娘喊来外卖会自己下楼去拿,以免送货员知道自己的楼层和门号。“自我意识”像是一副必备的盔甲,“摔倒的老人扶不扶”竟也成为值得思索的问题。频繁加班是常态,疲惫时也会去热闹买醉,然而关上办公室门或者离开深夜喧嚣酒吧时,是否问过自己一句——你究竟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本书作者之一王树兴老师本是生活在千篇一律的城市中的一员,在车凤老师的推荐下,与聚龙小镇结缘并居住一段时间,将这个不可思议的小镇的故事及模式写入《这就是我想过的生活》,让更多人知道一种生活的可能性。在这种可能性中,我读到许多梦寐以求的事情——社会身份和标签趋于模糊;邻里之间会相互微笑;帮助他人完全不计回报;有“白送”的好事儿却并不会被阴谋论淹没;没有人乱丢烟头;没有业主委员会;物业和业主和睦共处;买东西没人收钱全靠自觉;广场舞竟然并不令人觉得吵闹;邻居们会坐下来一起吃饭……是的,我摘取的这些事情,看起来全是小事,写出来似乎也很平淡。然而,在我们日复一日习惯了的城市生活中,可曾实现过哪一件?单说物业和业主之间的关系,在我们生活的由不管几十平米还是几百平米的火柴盒组合而成的小区中,发生过多少物业和业主之间锱铢必较的纠纷?我个人的执业生涯中遇到的业主集体诉讼物业的官司,已是数不胜数。物业和业主仿佛一对天然的敌人,而业主委员会夹在中间举步维艰。聚龙小镇却将一种天然的敌对性消弭于无形,这让其他“不可思议”的故事的发生有了依托和源泉。

阅读聚龙小镇故事的过程中,我联想到马克斯•韦伯的“理想类型”(ideal type)理论。韦伯通过“理想类型”来建构一种抽象理论的概念结构,以此把握社会科学的客观性。这种概念结构是达到个别之物、产生文化现象的特异性的手段。而实质上,这一结构本身就像一个通过着重分析现实的某些因素而得出的乌托邦。理想类型作为现实的某种变异形式,与现实本身保持有一定的距阅读聚龙小镇故事的过程中,我联想到马克斯•韦伯的“理想类型”(ideal  type)理论。韦伯通过“理想类型”来建构一种抽象理论的概念结构,以此把握社会科学的客观性。这种概念结构是达到个别之物、产生文化现象的特异性的手段。而实质上,这一结构本身就像一个通过着重分析现实的某些因素而得出的乌托邦。理想类型作为现实的某种变异形式,与现实本身保持有一定的距离,现实中的行动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其过程与理想类型中的过程类似。在房地产开发领域,聚龙小镇正是运用“理想类型”方法论而产生的完美概念,成功地诠释了这样的“极少数”。聚龙小镇放大社区自治度以及居住亲密度,它的出现和繁荣是在对传统社会关系深刻理解综合分析的基础上,颠覆传统秩序而建构形成的新型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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