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对宋美龄究竟有多少真爱
2014-02-17 11:06:22 来源:腾讯历史 评论:

  蒋一直努力鞭策自己与宋经营出一种“纯洁至诚之爱”

  蒋、宋结合之初,外界虽议论颇多,后世也多有持“政治联姻论”者,但在蒋个人的角度,则确实希望宋能够成为自己最真爱的伴侣。在宋之前,蒋已对姚冶诚、陈洁如在自己家庭生活中扮演的角色深感失望,日记中曾斥责姚冶诚有“妒妇悍妾之险恶阴狠”,也曾批评陈洁如“迁租七十二元大屋”,乃“招摇败名”之举。但对宋,蒋在日记中却呈现出一种迥异的面貌,频频称赞宋乃自己的贤内助,如:“三妹时勉我以勤劳国事,心甚自惭”;“三妹劝余不患明日之事,甚有理也”;“三妹爱余之切,无微不至……而余不能以智慧德业自勉,是诚愧为丈夫矣”;“三妹戒我不矜才,不使气,而我对下总不能温和浓爱,使人无亲近余地,而且对学生亦如之,切戒之”;“三妹以余性质消极,多懊悔为耻,颇中余之病也。印象颇深,余将何以自勉,存心而已”;“与三妹相谈甚乐,其规谏有理,故感之。决自明日起,按时办事,再不决心堕气,其戒我、嫌我以懊悔,非丈夫气概,亦有理也”;“结婚以来,每言辄以党国为重,德业为要。如此情爱,弥可敬也”;……

  蒋的这种称赞,既是对宋的肯定,也是对宋的期盼,同时还兼具对自我修养的磨砺。蒋氏写日记的一个重要目的,即通过日记来做自我反省和自我激励,故其中多有夸张、鼓舞、打气之语——如咬牙拒绝以苏俄间谍牛兰夫妇换回蒋经国后,蒋氏对无后一事耿耿于怀,日记中遂不断以圣贤道理自我勉励。就对宋美龄的称赞而言,其实日记中还隐约流露出痛苦的另一面,如:“彼以作战劳苦而作规矩,是使我太苦”;又说:古人所谓“嫁女必须胜吾家者,娶妇必须不若吾家者”这一俗语,“乃有至理也”。所谓“娶妇必须不若吾家者”,显然是在慨叹宋家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家教修养,都远远超越了蒋家。至于为何会有此种慨叹,大概与宋美龄对蒋的上述种种“规谏”大有关系。因宋的“规谏”感觉痛苦,但仍时时不忘赞美宋的“规谏”,蒋修身蓄德的努力,不可谓不真诚,不可谓不努力。蒋说自己对宋有一种“敬爱之难制”的感情;也只有放到这样一种环境中,才能够理解“敬爱”二字的确切含义。

  但“敬爱”之情,终究与寻常夫妻感情有别;当蒋氏遭遇大变故而亟需寻求情感寄托时,“敬爱”便显露出了她的局限。1949年底,国民党兵败大陆退守台湾。农历新年刚过,心境恶劣的蒋,忽然强烈思念起30余年前的初恋情人李子青,在日记中写道:“近日事务较忙。朝夕各课皆觉心神粗浮而不能精微,而且时起报复之意。此乃虚骄之始,又对过去恩怨亦沉浮无定,而对李氏子青之想念为尤,切相离已卅四年,不知其人实在人世否?奈何恋痴若此,惟此一氏使余终身不能忘情耳。”

  但正如胡适所言,蒋氏在修身功夫上所下之苦功,远非常人所及,其在情感上的自我克制与自我完善均相当自觉。故早在1934年12月,蒋宋结婚七周年之际,蒋氏就曾在日记中如此勉励自己努力经营这段蒋、宋感情:“爱是不望报酬,此纯洁至诚之爱也,勉之!”而蒋氏在日记中不断赞颂宋美龄,多少也有自我强化以锻炼出“纯洁至诚之爱”的用心,如1930年12月9日,蒋氏日记写道:“当今之世,诚意爱我辅我者,惟妻一人”,这当然是夸张之辞,但类似的夸张之辞,蒋在日记中写了一遍又一遍,自我强化、自我勉励的味道,是不难体会的。…[详细]

  

 

  1941年,重庆战时儿童保育院里的孤儿。1938年,宋美龄、蔡元培等人在汉口成立战时儿童保育会,先后成立20余个分会及数十所保育院,遍布抗战大后方(包括延安保育院),收容战争孤儿28900多名,时人称做“宋妈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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