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矿帝国——成就力拓的旷世传奇
2017-08-11作者:雪饵 来源:中国经营网 评论:

如果说石油是工业社会的血液,钢铁就是它的脊梁。当西方总是为石油问题而寝食不安时,却从来不需要为钢铁而担心。因为,作为盎格鲁萨克森的“表兄弟”,澳大利亚人牢牢地控制着世界上最主要的铁矿。这是一头钢铁袋鼠,更是一头钢铁奶牛,它哺育着西方,也控制着东方,尤其是东亚两强日本与中国,就必须依靠澳洲的“钢铁”乳汁才能成长壮大。

那位无意间发现了铁矿的澳大利亚农场主兼飞行员,将一直成为这个世界的传奇……

铁幕

来自上天的暴风雨,从来就无法浇灭人间的浴血战火。一道被称为“铁幕”的无形障碍,将整个世界分成了两个阵营,并且在朝鲜这个东北亚小国,用钢铁炸药堆砌出血海尸山。

  当汉库克对抗着暴风雨时,遥远的北半球,一个名叫上甘岭的高地上,中国士兵正在用血肉之躯对抗着比暴风雨更为猛烈的枪林弹雨,他们的对手,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钢铁大国美利坚合众国,以及它的诸多小兄弟们,其中,也包括汉库克的澳大利亚乡亲。
  在朝鲜“热战”的刺激下,钢铁成为整个世界为之癫狂的东西,甚至远超过之前的黄金。
  这一年,位于美国明尼苏达州(Minnesota)美沙比山脉(Mesabi Range)的高品位铁矿开采枯竭。这个1887年发现的大铁矿,宽1~1.5公里,厚150米,长180公里,矿石中铁含量超过70%,因此在冶炼前不需任何处理,可以直接进炉。而且,在它不远处,就是宾夕法尼亚州的无烟煤矿(the anthracite coal),为冶炼提供了充足的能源。美国能成为真正的“美沙比”(印第安语“巨人”),正是美沙比铁矿铸就的。我们无法确切知道,这个灾难性的消息,对于朝鲜停战是否起到了积极的意义,但我们可以确定的是,西方因此而开始恐慌——尽管表面上不露声色。
  同一年,建立“欧洲煤钢共同体” (European Coal and Steel Community,ECSC)的巴黎条约生效,法国、联邦德国、意大利、比利时、荷兰和卢森堡6个缔约国,将从此相互放弃在煤炭和钢铁行业的部分主权,交由这个地区组织统一掌管,并免除相关关税。条约的有效期是50年。这个组织不仅保护和重建了在英国占领下本被大量拆除的鲁尔工业区,而且为日后的欧洲联盟奠定了基础。
  而在中国,一场钢铁的狂飙突进也从这一年开始。一本新出版的书名叫《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正在成为滋养一个时代的心灵鸡汤,这本与“炼钢”毫无关系的热门读物,却在心理层面上给了正在陷入钢铁梦想的中国以强大的精神“高炉”。在真正的钢铁方面,中共中央确定,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必须把鞍山钢铁厂的建设作为首要任务,集中全国力量,如期完成,以奠定全国钢铁工业进一步发展的基础。还有必要开始进行建设第二个大钢铁厂的工作。同时,将原北洋大学、唐山交大、华大工学院、山西大学、西北工学院的采矿、冶金系统一汇集到北京,组建北京钢铁工业学院。中央直属的钢铁研究总院也在这一年成立。中国从来没有这样对钢铁魂牵梦绕,终于在5年后(1957年)迸发出了一个乌托邦般的梦想:用15年左右时间,在钢铁等主要工业品的产量方面赶超英国。次年,一场“以钢为纲,全面跃进”的大炼钢铁运动展开,“全党全民为生产1070万吨钢而奋斗”。
  偏安南半球的澳大利亚,也无法自外于这个钢铁的时代。
  尽管有史以来唯一侵略过澳洲的日本,在对抗中国和苏联的共同斗争中,摇身一变成了他的同志加兄弟;尽管对于西澳小型铁矿,日本人报价也十分慷慨,澳大利亚政府却依然坚定地对日本说不,确切地说是对全世界说不:澳大利亚的铁矿将绝不允许出口一丝一毫!
  这样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来自于澳大利亚强烈的“缺铁症”:这个国家的专家和政治家坚信,铁矿是澳洲稀缺的资源,因此必须完全使用在国内建设之中,绝不能出口。尽管禁令始设于抗日背景下的1938年,但随着钢铁在世界政治和军事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澳大利亚的这一禁令更为趋紧。
  而就是汉库克看到铁壁峡谷的这个名叫皮尔巴拉(Pilbara)的区域,早在1890年,地理学家伍德沃德(W. P. Woodward)就曾指出,这里的丰富铁矿石将足以供应整个世界的需要。显然,他的预测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而我们至今也很难弄明白,为什么澳洲官方和企业组织了如此众多的勘探,却无法发现这几乎是显而易见的铁矿?澳洲的历史学家们为此找到了一个原因,这是中国人十分熟悉的词汇:官僚主义。
  当汉库克为自己的发现激动不已时,他的面前,却是一道官僚主义的铜墙铁壁,将耗费他8年心血……

抗争

  暴风雨中发现铁矿的传奇,已经成为汉库克乃至澳洲矿业的“官方版本”,甚至得到了议会的认可。有一位好事的传记作家菲利普森(Neill Phillipson),在写作有关汉库克传记时,考证出该地区当天并没有下雨,甚至整个11月份都没有下雨,但这些细节并不能掩盖汉库克在澳洲成为铁矿“暴发户”过程中的伟大作用。
  是否有暴风雨并不重要,人们可以确信无疑的是,汉库克后来无数次地飞回那个区域进行勘探、提取样本,起初他是独自前往,然后是带着亲友们做帮手,最后是带着那些难以说服的政府官员们及投资者。  
  尽管只是一个牛仔,尽管只有中学学历,但这一切并没有妨碍汉库克成为现代最伟大和最幸运的勘探者。
  汉库克出生在西澳首府珀斯,其家族是当地历史最悠久的“地主”之一。他最初与全家生活在艾士博顿高地(Ashburton Downs),后来其父亲买下一个农庄,他就独自寄宿在澳洲历史最为悠久的精英学校之一海乐学校(Hale School),直到中学毕业后去帮助父亲打理农庄。
  青年汉库克对女性有非凡的魅力,身边的女伴除了白人姑娘外,据说还可能包括一些土著少女。在他早已成为富豪之后(2001年),澳洲当地一家报纸披露,一位名叫希尔达(Hilda Kickett)的土著女性,宣称汉库克就是她的生身父亲。与女性的欲望纠葛,也令汉库克在晚年乃至身后都依然成为媒体八卦的焦点。
  他的第一段婚姻结束得很快,美丽的金发妻子麦丽(Susette Maley)因无法承受单调的农场生活,而独自回到了珀斯,两人随后友好分手。38岁这年,汉库克开始了第二段婚姻。这一任妻子霍布,不仅是暴风雨中发现铁矿的传奇的共同主角,而且还在1956年生下了汉库克迄今唯一法定的孩子吉娜(Gina),如今澳大利亚的女性首富。霍布1983年因乳腺癌去世,两人的婚姻持续了35年。
  尽管汉库克从26岁起就从父亲手里接过了农场的管理大权,但他似乎并没有将自己的兴趣局限在牛羊鸡鸭上。早在孩提时,汉库克就显露了对采矿和勘探的浓厚兴趣。10岁那年,他在慧特浓(Wittenoom)峡谷发现了石棉矿,并在1934年获得了政府授予发现者的开采特权。1938年,他组建了一家“澳大利亚青石棉”(Australian Blue Asbestos)公司,对他少年时收获的矿藏进行开采。这个矿引起了一家大公司CSR有限公司的浓厚兴趣,他们在1943年购买了汉库克的特许权,同时还让他继续持有新公司的49%股份。1948年,新婚不久的汉库克将剩余股权全部卖出,事后证明这是一个十分明智的决定:石棉开采带来的巨大环境污染,导致大量的病症,雪片般的索赔诉讼令那家开采公司举步维艰。  
  汉库克发现了铁矿后,便开始了锲而不舍的前期工作。他沿着矿脉,至少认真考察勘探了112公里的范围。而他提取的矿石标本,经过再三检验,其纯度甚至比美国的冶炼标准还要高2%,这意味着这里的铁矿石完全可以直接送入冶炼炉中成为钢铁!
  但他很快就失望了,珀斯和堪培拉的政客们根本就不相信一个来自丛林、只有中学学历的农场主,居然能在被专家判了“死刑”的贫瘠澳洲,发现高品位的铁矿。人们普遍认为,澳洲的铁矿石最多只能继续开采30年,而到1965年,澳洲就将成为铁矿石的进口国。汉库克在后来的回忆中,无数次地感慨,那些衙门是如此“门难进、脸难看、话难听”。
  当时,汉库克必须首先取得政府授予发现者的特许权,在这之前,他的发现甚至不能告诉任何矿业人士,否则他自己作为发现者的权益将很难得到保障。而问题在于,政府不仅不相信他发现了优质铁矿,而且根据当时的法律,澳大利亚联邦和西澳州两级政府都严禁对新的铁矿的开采,以图实现政府对“即将枯竭”的铁矿资源的严密控制。汉库克要获得发现者的特许权,十分艰难。
  幸运的是,汉库克不仅是一个执著的人,而且也还算是个富有的人。他不仅自掏腰包支持了所有的勘探,而且也在议会游说上做了不少投资。与官僚机构打交道的酸苦,不仅汉库克深有体会,连后来的议员们,在纪念汉库克的各种场合,都将抨击当时政府的颟顸无能作为保留节目之一。
  经过8年抗争和复杂的“勾兑”,1960年12月,他终于获得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圣诞礼物:联邦政府正式确认了他作为发现者在皮尔巴拉地区的开发特权。但州政府限制开发的禁令并没有解除,这又花了他一年时间。从1962年开始,汉库克终于可以把精力放到寻找投资人的工作上。

暴富

  对于汉库克来说,当政治车道上的绿灯亮起时,经济车道上却依然是红灯。开发方圆数百公里的铁矿,其所需要的资金,绝不是一个农场主所能承受的,甚至也不是澳洲的小小经济体所能承受的。
  但是,无能的专家和懒惰的政客们,已经令那些唯利是图的矿业公司也相信了澳大利亚是个无望的国度。汉库克打给这些公司的电话,被无数次地挂断。至少有30~40家公司的人叫这个“乡巴佬”滚蛋,认为他即使发现的果真是铁矿,那也一定是品位很低的垃圾矿。
  在无数次碰壁和遭受白眼后,汉库克终于时来运转。矿业巨头力拓集团(Rio Tinto Group)CEO杜坎(Val Duncan)爵士在伦敦总部亲自拍板,可以一试。而令他们动心的是,汉库克说服他们道:“我只需要事成之后提取特许权费,如果那里真没矿藏,你们什么都没有损失呀。”
  依然半信半疑的力拓高管们,飞到珀斯,与汉库克及州长、矿业部长们见面。第一次会谈完全是礼节性的试探,但随着私人关系的增进,尤其在汉库克多次带着他们到现场勘察后,力拓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汉库克事后感慨道:私人之间的友情建立,在这样的大开发中,关系重大。更为重要的是,就在澳洲政府解除铁矿石的开发和出口禁令后,日本的经济开始腾飞,对铁矿石的需求十分巨大,成为澳洲铁矿的最大买家。
  力拓选定的这个区域,已经被汉库克以其妻子之名命名为“霍布高地”(Hope Downs)。力拓与汉库克谈妥的条件是:汉库克及他的亲友们完全退出这一区域的矿藏开采,作为回报和补偿,力拓给汉库克每年矿产销售额的2.5%作为特许权费。这笔报酬,在开采的当年,就达到了2500万澳元之巨,即使在40年后的今天,这也相当于500个澳洲人的年平均工资总和。
  事后来看,这无疑是个双赢的协议。汉库克不必在开发上做任何投资,可以每年坐享高额特许权费,而力拓则保证了自己对开发项目有完全的掌控权。多年后,一些同行和杜坎爵士开玩笑:“你们真笨,给汉库克支付这么高的特许权费,我们就不会这么做。” 杜坎爵士立即反唇相讥:“所以你们没有我们这样的大铁矿!”
  汉库克作为发现者而获得的特许权,成了一头会产黄金的奶牛,给他源源不断地提供着财富。而更为重要的是,力拓并没有吃下他的全部地盘,他还可以与更多的跨国公司合作,事实上,他的女儿吉娜后来就是靠自己开发剩下的一些矿区,而成为在世界钢铁行业真正有分量的“铁娘子”。他拥有发现者特许权的区域内,已经探明的铁矿储量就有数亿吨,如同撒哈拉的石油一样,可以支撑这个世界足够长久的时间,也注定了他和他的家族将成为永不下山的财富太阳。没有人能够精确统计汉库克家族的财富,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个令无数人叹为观止的天文数字。
  汉库克的暴富,在澳洲人看来是天经地义的。毕竟,他为澳洲摘下“铁矿贫困户”的帽子立下了无可替代的功绩,而且是在十分艰难的政治环境下,用自己和亲友的资金,自费进行地质和政治上的双重勘探。汉库克的飞行记录显示,他为了勘探,就花费了超过7000个飞行小时,相当于291天时时刻刻在天上翱翔。汉库克出色地改进了空中探矿技术,并成为澳洲第一个、以及至今最为成功的空中探矿师。在澳大利亚人看来,他并非只是个走运的财富英雄,而是个执著的民族先驱。
  那个曾经杳无人烟的皮尔巴拉地区,如今俨然成为世界钢铁的圣地,在钢铁脊梁的有力支撑下,西澳乃至整个澳大利亚的命运都从根本上被改变了。
  汉库克后来总结说,这就是一种“自力更生”的精神。他回忆说,澳洲荒原上的乡村生活十分艰难,每4~6个月才会有骆驼拉的送货车到来,面粉都长出了虫子,果酱则成为奢侈品,人们只能自己想办法改善生活,一切都来自土地,无论采矿还是种植,“你如果不能照顾自己,那就没有人能照顾你了。”
  汉库克更令同胞怀念的是,他并不只专注自己的利益,而总能够从全局出发提出一些倡议。早在上世纪60年代,他就建议在皮尔巴拉矿区建立统一的基础设施,供各家公司分享。他规划中的铁路,将从矿区通往泷沙德岛(Ronsard Island)深水港,运送铁矿石的火车顺坡而下,多快好省。但这些建议,都因政治原因被中止,而给后人留下无数感慨和叹息。

身后

  1983年,汉库克74岁,与他相偕了35年的妻子霍布去世。27岁的女儿吉娜,此时已经在父亲的公司里工作了8年,并与前任丈夫、一位飞行员养育了一对儿女。上有老,下有小,还要帮助父亲打理庞大的产业帝国,这显然是吉娜难以承受的。她就决心为父亲招聘一位女管家。一位名叫萝斯(Rose)的35岁美艳菲佣走进了这个富豪之家。
  据说,萝斯的祖父是菲律宾革命时的一位将军,而她的叔叔则是首位民选产生的马尼拉市长。这位似乎应该是高干子女的萝斯,究竟为了什么而沦落到为他人做佣的地步,世人并不十分清楚。在进入汉库克豪宅之前,萝斯已经多次申请澳洲的商务签证,据说都遭到了拒签,而最后只能以3个月的工作签证进入澳洲。
  毫无疑问,萝斯是一位工于心计的美女。成为汉库克管家不久,她就用自己的女性魅力征服了汉库克,并从卧室出发,进军汉库克的财富帝国。两年后(1985年),年龄差距高达40岁的两人,宣布结为夫妻,而年龄仅相差8岁的继母与女儿则成为仇敌:这场婚姻的第一个成果就是汉库克下令女儿吉娜不得出席公司董事会。
  有了美艳少妻相伴的汉库克,似乎变得更为年轻、时尚、充满活力。若干年后,萝斯甚至兴致勃勃地在媒体上大谈这对老夫少妻的床帏细节,汉库克似乎又找回了青年时代的风流倜傥。
  这个故事的随后发展,就如同所有的豪门恩怨一样,陈旧而俗套。年老的丈夫发现了年轻妻子并不忠诚,并且关心他的钱袋远甚过他的生活和健康,于是重新召回了唯一的女儿。然后是老夫少妻的不断争吵、分居,在汉库克临终前的一段时间,他甚至申请禁制令,禁止萝斯靠近他。汉库克在临终前修改了遗嘱,将所有的开采权转移到公司名下,而将公司留给了女儿吉娜。
  1992年3月27日,汉库克去世,结束了他传奇的一生。
  不到一个月,萝斯向西澳高等法院起诉,要求重新审定汉库克的遗嘱,指控继女吉娜图谋侵占财产。3个月后,萝斯与一位西澳地产商、汉库克生前的好友闪电结婚。
  吉娜也质疑父亲的死因,但她的努力都没有成功,直到1999年12月,她宣称发现了新的证据,于是,西澳总检察长同意开始调查汉库克的死因。
  继母与继女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数十名证人被传唤,证人们既证实了萝斯为了金钱问题,不断地向汉库克吼叫,从而在精神上虐待他;也揭露了吉娜为了抹黑继母,不惜花钱收买证人。鉴于吉娜一方伪造了部分证据,萝斯的律师要求撤销此案,却又遭到了验尸官的反对,验尸官认为这是公共关心的话题,必须等待他的验尸结果出来。随后,更为戏剧性的是,吉娜请来了萝斯在菲律宾的前夫,此人指控萝斯曾请求他帮助谋杀汉库克;随后,法庭又发现此人从吉娜那里收取了25万澳元的高额费用,但他辩解说这是供自己因出庭作证后有危险而雇佣保镖的……双方来回拉锯折腾,成为那几年内澳洲最热门的话题。2002年4月26日,验尸官终于宣布,汉库克的死亡完全是自然原因,这场延续了两年多的大戏才落下帷幕。
  如今,除了吉娜还会偶尔出现在产经媒体上之外,无论已经过世17年的汉库克,还是那曾经名噪一时的萝斯,都很少有人再去提起。但在这个世界上,只要钢铁还扮演着支撑国家脊梁骨的角色,人们就实际上将一直生活在汉库克的影子里。
  那场令汉库克发现铁矿的暴风雨,无论它是史实还是故事,都将成为这个世界永远难忘的戏剧性画面,即使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也将永远不缺更为猛烈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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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孙家佳 sunjiajia@cbnet.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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